摆手,“再说了,你要是真能把老方的腿治好,这套针就算我送你的。”
沈鹿溪把布卷收进怀里,认真地看着孙大夫:“师父,我会好好练的。”
“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磨蹭了,你那铺子不用管了?”
沈鹿溪笑了笑,起身往铺子走。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孙大夫正低着头收拾药箱,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左臂上还贴着她刚才按上去的棉布。
到了铺子,孙婶子已经上手了,端碗收碗擦桌子,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不慌不忙的,没出什么差错。刘嫂子在旁边时不时提点两句,两个人配合得还算顺利。
阿青在灶房里守着锅,见沈鹿溪进来,赶紧让出位置:“溪姐姐,骨头汤熬好了,鱼汤也炖上了,肉臊热着呢。”
“辛苦了,煮粉条交给我吧。”
阿青应了一声接手了配料的活。
沈鹿溪系上围裙,拿起勺子搅了搅骨头汤,尝了一口,味道正好。
晌午的客人比前几天又多了一些,新扩出来的两张桌子也坐满了人。孙婶子跑前跑后的,额头上冒了汗,刘嫂子递了碗水给她,她摆摆手说不渴,转身又去收碗了。
沈鹿溪在灶房里一碗接一碗地煮粉条,手上没停过。
等最后一拨客人走了,她在灶台边坐下来,从怀里掏出那卷银针,在手里摸了摸。
晚上回去,她得找几个萝卜好好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