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立刻质问:“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这么决定?”
“你们两个人意见无法统一,由我来定夺,有什么问题。”
“现在终止续约,这不就是此地无银,我不想让外人以为我心虚。”
“公司商业决策,只看业务,不会被你的私人风波裹挟。难道你觉得,你的分量足以左右公司项目?”
江樵深深吸一口气。
“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约束自己的言行,也不会闹出这些麻烦。”
“我跟他一直保持正常距离,是旁人恶意造谣。”
“是吗?现场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只有你传出绯闻。”
“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墨针锋相对:“道理很简单,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江樵几乎没有多想,拿起桌上水杯,直接泼向秦墨。
秦墨头偏过去,微微闭上双眼,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打湿高定西装,几缕梳得整齐的黑发被水打湿,散乱垂下来。
他从办公桌后方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江樵,周身寒气逼人,压迫感扑面而来。
江樵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手腕突然被他牢牢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