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汇入车流,走走停停。
陶潆开了车载电台,音乐缓缓流出。
红灯的时候,抽空想了下秦征,绿灯后,她要便道左转,下意识瞥了眼后视镜。
路上都是车,一切如常。
直至拐了弯,陶潆发现自己的身后跟着一辆黑色的大众。
本来以为是巧合,可这辆车始终和自己保持着同频率的行驶速度。
陶潆试探性地变了道,对方也变了道。
陶潆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辅路,对方也跟了上来。
她不自觉握紧方向盘,身体微微紧绷。
她时不时扫一眼后视镜,留意着对方的动向。
前面是个三岔路口,陶潆加速,驶向了右侧一条通往商圈的小路。
本以为后方车辆还会跟过来时,对方的左转向灯亮了起来,径直拐向了左侧的岔路。
陶潆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下来,觉得自己多心了。
这两晚她没睡好,可能也影响精神状态。
临睡前,秦征打来了电话。
他那边很安静,陶潆问他在哪儿。
秦征说:“我刚吃过饭,现在在车上。”
上午发了讣告,设了灵堂,亲朋前来吊唁,站了一天,秦征都有些吃不消。
好不容易吃了口饭,他来车上歇歇。
“什么时候下葬?”陶潆问。
“停灵两天。”秦征说,“明天对外开放吊唁,合作伙伴,各界名流和媒体会过来,后天下葬。”
陶潆扒拉了下枕头,抱住,说:“你自己注意身体。”
“嗯。”秦征将座椅放倒,“昨夜没睡,我眯一会儿。”
“睡吧。”
“你别挂。”
“好。”
陶潆将手机放到一旁,闭上了眼睛。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一早,手机通讯早就切断了。
她翻了下来电,通话了57分钟09秒。
也就是说,秦征休息了一个小时就醒了。
陶潆蹙眉,一夜没睡就休息了一个小时。
但也没办法,只能等事情结束再补觉,左右也就三天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后遗症,今天开车下班,陶潆时不时就要看一眼后视镜。
路上的车太多,没什么可疑车辆,她顺利进了停车场。
回到楼上,陶潆先去浴室洗了澡。
这个地方太大,一个人住,太无聊了,不如小房子有安全感。
吃完饭,她去露台欣赏夜景。
拿出手机拍照的时候,横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