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莞作为儿媳,不管有没有感情,做戏她都得哭一嘴。
面子上的功夫总是要做的。
秦征将陶潆拉到门外,说:“我让人来接你回去。”
“我自己回。”陶潆按住他的手,“别担心我,赶紧进去吧。”
秦征握紧她的手,说:“到家给我发个信息,这几天我都不会回澜江,自己照顾好自己。”
这时候不适合儿女情长,陶潆赶紧应了声:“知道了,你赶紧进去,我走了。”
秦光中作为长子,早有先见之明。
整个顶层VIP独立病区,都被他包下,走廊两端都站着保镖,防的是闲杂人等和媒体。
“所有直系亲属进来送终,其他人在外面等着,通知律所合伙人带着老爷子公证过的最终遗嘱到场,封存所有原件。”
“秦征,你去对接殡葬,风水先生马上过来。”
“好。”
秦征扫了眼屋内的人,发现秦恒还没到,走到乔玉莞身边,小声问:“秦恒呢?”
乔玉莞脸色极差,给他说:“昨晚宿醉,我已经派人去叫他了。”
“被媒体拍到会大做文章,让他无论如何都得把酒气弄干净了,最好哭着进来。”
“我明白。”
秦恒也是一点就通的人,秦征都不得老爷子的宠,更别提他了。
没有感情的人,即便是亲人,走了也就走了。
但自己衣服宿醉的模样确实不妥,好不容易弄干净了,他才打车去了医院。
老爷子身体早就不行了,很多事情,秦光中早有准备。
私人医生出具了死亡证明,一式数份,后续火化、销户等相关手续都要用到。
专业入殓师给老爷子整理时,秦光中在病房和家里人简单开了个会。
他们这种家庭,事多,一步都不能错,媒体会盯着。
法务组率先到场,对接遗嘱执行和资产过户,秦征不管这个,只和礼仪和后勤组对接了事项。
遗嘱公布,和秦光中没有任何的关系,老爷子把全部的财产全都留给了秦光启。
虽说秦光中也不缺这些,但这样的做法太让人寒心。
一时间,病房里静得让人不适。
秦光启残疾,后续事宜还得秦光中主持,老太太抬眸,肿着眼睛,嘶哑道:
“公司已经给你了,这些钱,就给你弟弟吧。”
说得好像公司是她给的一样。
秦光中看着她:“公司是爷爷给我的,秦家也是他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