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同根生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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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同根生19(1/3)

徐中行闭上眼睛,梦里女子的轮廓在黑暗中浮现出来。

那张脸始终是模糊的。

现在他知道那张脸长什么样了。

秀眉,挺秀的鼻,下巴尖尖的,嘴角天然地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

徐中行睁开眼睛,跌进椅子,手指死死地扣住扶手,青筋突起。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自己的膝盖,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咽不下也吐不出。

远远超出界线的东西,世人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这辈子所有的自律、清心寡欲、被外人称道的“不近女色”,在方才对上那张脸的一瞬间,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怎么能做这样的梦?

在梦里,他伏在她膝上,那些隐秘的、不该被任何人知晓的触碰,至今想来仍会让他血脉偾张。

他梦到的对象,……竟然是封珍。

是他的亲……妹妹。

可他做了什么?他怎么……配做她的兄长?怎么配在她面前摆出那副从容自持的面孔,接受她毫无防备的亲近?

徐中行深深的自我厌弃。

不知道在黑暗中坐了多久。

更夫的梆子声从街上传过来,徐中行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他忽然想起祖父生前跟他说过的一段话。那年他十四岁,刚进太学,祖父把他叫到祠堂里,指着祖宗牌位对他说,徐家的男儿,立于天地之间,凭的是一个“正”字。

心要正,身要正,待人以正,律己以正。心有邪念而不去,便是对祖宗不敬,对自身不诚。

他当时跪在牌位前,郑重地磕了三个头,此后他读书、为官、做人,无时无刻不以那个“正”字来丈量自己。

他不近女色,并非没有欲念,而是因为他要把自己留到娶妻的那一日,把夫妻之间该做的事留在属于夫妻的场合,这样才对得起他将来的妻子,也对得起他自己。他以为自己守了二十二年,守得固若金汤。

可如今看来,那固若金汤不过是一层薄薄的冰,一凿就碎了。

他又想起今日在掀开红绸的那一刻。那几条红绸把他们裹在一起,像是一个不该存在的洞房。

当封珍的脸取代了梦中女子的面容,梦境与现实的先后顺序便不再重要了。

重要的是,徐中行知道自己在梦里拥抱的是谁,知道那些旖旎的画面指向的是谁,知道那颗在黑暗中狂跳的心是为谁而跳。

他不能再见她了。

徐中行深吸一口气,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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