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走出宫门,镇国公府的马车已经等候在侧。车帘掀开,老管家苏福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急切的神色:“国公爷,如何了?”苏烈没有立刻回答,他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宫门,晨光将宫墙染成金色,但那金色之下,是深不见底的阴影。他收回目光,踏上马车,车厢内弥漫着熟悉的檀木香气。车轮缓缓转动,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轱辘”声。他闭上眼睛,脑中浮现出孙女那双沉静的眼睛,还有秦霄那张冷峻的脸。该问的,总要问清楚。该防的,一刻也不能松懈。
马车穿过长安城繁华的街道,叫卖声、马蹄声、人语声透过车帘隐约传来,构成这座都城白日里特有的喧嚣。苏烈闭目养神,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节奏与车轮转动声相合。他在脑中梳理着今日朝堂上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