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确实不是吹嘘。”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周琮慎似笑非笑地伸手,示意他继续。
“我父亲如今危在旦夕,遗嘱继承人是阿珏。”
“周先生想必已经调查过盛家的一切,知道我和他之间的恩怨。”
“如今父亲给他指了一门婚事,只要他答应联姻,就将财产归他个人所有。”
周琮慎:“如果他继承了盛家,那断然不会有你的活路。”
盛徊挑眉,不置可否。
“一个口头协议,我凭什么相信他?”
周琮慎静坐着,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
不用过多交流,就已经把对方的盘算剖析得一清二楚。
盛徊根基在港岛,只身踏入京都,等于进入了季容止和他的主场。
这也就是为什么盛徊会选择见自己。
因为他人在京都,无法在商业,法务方面对季容止施压。
更没有能力逼着季容止当着盛老爷子的面,走完放弃遗产的流程。
如今愿意和自己谈判,其实就是想要借助自己在京都的人脉和渠道做靠山,替他完成外部施压。
他手里目前能牵制住季容止的只有一张牌,就是季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