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像看见了很远的地方。

洪峰看着他沉思的样子，笑了笑：“都是纸上谈兵，当不得真。企业是干出来的，不是算出来的。但有句话你可以记着——顺境练业务，逆境练内功。行业好的时候往前冲，行业变的时候扎马步。稳扎稳打，就不会错。”

肖克回过神，由衷地说：“洪教授，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以前我都是凭感觉走，今天才算把路看清楚了。”

“别这么说。”洪峰摆摆手，“我只是做研究的，你们才是真正做事的。理论再漂亮，也得靠人落地。你能稳得住，不冒进、不保守，已经比大部分老板强了。”

聊到中午，肖克想留洪峰吃饭，对方却推辞了：“下午还有课，得赶回去。以后有问题随时交流，不用这么客气。”

肖克也不强留，亲自把他送到厂门口。看着对方挤上公交的背影，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从脚边滚过。肖克心里却异常敞亮，像蒙了许久的窗户纸，一下被捅破了。

如果上次交流他找到了方向，现在终于知道方向的背后是什么，会遇到什么。

回到办公室，颜落落正好进来送文件，看见他嘴角带着点笑意，忍不住问：“聊得很顺利？”

“嗯，很有收获。”肖克点点头，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企业的成长，本质是认知的变现。能看多远，就能走多远。

他抬眼看向颜落落，眼神坚定：“接下来，我们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