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常年待在国外,但家里长辈或多或少也谈起过徐家一些事,都知道你和你太太感情稳固,夫妻恩爱。”
“我爸还告诉我,说你当年为了娶你太太差点把徐家给掀翻了,你俩感情好得很,她却一直在暗示我你太太和徐斯凛关系不一般。”
“徐斯凛是你小叔,作为长辈,他怎么可能对自己侄子那么深爱的侄媳妇有什么非分之想?所以那些不堪入耳的闲话,全都是颜画凭空编造出来,故意用来挑起我们矛盾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我看穿她的算计,没有顺着她的想法去针对徐太太,她就怀恨在心,刚才我洗澡的时候,她故意反锁了我房间的浴室门,那间浴室一开暖风,通风系统就会切断,我就在里面被蒸桑拿,她是存心把我困在里面闷死我!”
话音落下,客厅陷入一片安静。
在场几个当事人全部神色各异。
颜音尴尬,徐斯凛玩味,颜画嘲弄。
只有徐斯珩的神色,难看至极。
因为他门几个人都知道,唐轻影那么不信任的“挑拨”,其实是真的。
徐斯凛这个疯子,就是真真切切地觊觎自己侄儿子的妻子。
徐斯凛斜倚在楼梯扶手处,唇角淡淡勾起,目光落向颜画和唐轻影,安静都旁观了一会儿闹剧,一点都没有被戳穿阴暗面的当事人的难堪。
反而是颜画先嘲讽地开口了。
“唐小姐,你凭什么觉得是我凭空编造出来的呢?我告诉你,你的浴室门不是我锁的,是徐太太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