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不是陆明谦。
她自以为地掌控一切,不过是场笑话。
她才是‘棋子’,才是被他耍得团团转的那个……
如今,他们两人的位置对换。
这样的信息差,她当然不能急着交出去。
毕竟……她锦画,也是很眦睚必报的。
“爷爷,我都听您安排!”
回忆戛然而止!
锦画把茶杯满上,端起朝着墨老爷子摇摇一举,“爷爷,我以茶代酒,敬您!”
墨老爷子嘿嘿一笑,佛珠在手里转了两圈,“丫头,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有爷爷给你撑腰,那小子翻不了天。”
闻言,锦画嘴角笑意更深了。
墨时阙啊墨时阙,这回你的亲爷爷都站在我这边。
我看你拿什么筹码跟我玩……
……
墨时阙前脚走出书房,天迟后脚就迎了上来。
“爷,老爷没有为难夫人吧?”
墨时阙侧头看了一眼天迟,答非所问,语出惊人,“老爷子喊我明谦。”
天迟皱眉沉思了两秒,喜形于色,“爷!看来老爷对夫人很满意,这是要站在您这边啊。”
墨时阙没吭声。
天迟满脸满眼的兴奋愈发明显,并继续分析,“老爷虽然嘴上骂您,可这心里头啊,还是向着您的。”
“爷,您想想,您可是墨家十代单传……老爷唯一乖孙孙,他肯定最疼您了。”
听起来……有点道理。
但墨时阙又总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