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就变成了这样。
封丞没回答,继续倒酒,纪亭序连忙摁住他的手:“丞哥,你不能再喝了,对身体不好。”
“对身体不好?”封丞突然冷笑了一声,“恐怕我现在死在她面前,她都只会拍手叫好。”
贺渔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她既然这么厌恶你,为什么要跟你结婚。”
封丞已经有些醉了,闻言哼笑了一声:“自然是我强迫的啊。”
两人齐刷刷瞪大了眸子:“......”这么劲爆吗?
纪亭序轻咳了一声,最后还是没忍住:“...你也真是禽兽。”
封丞没说话。
贺渔即便没说,意思也差不多。
但看封丞这种不要命的喝法,贺渔还是劝道:“既然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允意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你们好好沟通,你别钻牛角尖。”
封丞沉默着没说话。
见此,纪亭序和贺渔对视一眼,都从中看见了无奈。
一个嘴硬一个犟种,为什么要凑在一起?这样不是折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