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平安县城最大的酒楼“悦来客栈”里。
李云龙大马金刀的坐在一楼大堂最显眼的位置,桌子上摆满了酒菜。
他的身边,只跟了两个看上去憨头憨脑的警卫员。
他一边大口的喝着酒,一边扯着嗓子一边和周围的酒客们吹牛。
“……想当初,老子打平安县城的时候,那家伙,炮弹跟下雨一样!筱冢义男那老鬼子,吓得尿都快出来了……”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酒楼。
没有人注意到。
在酒楼二楼的雅间里,姜自华正透过窗户的缝隙冷静的观察着楼下的一切。
在酒楼的后厨,几个正在切菜的伙计腰间鼓鼓囊囊,藏着上了膛的驳壳枪。
在酒楼对面的茶馆里,几个喝茶的客人在闲聊,但眼睛却一直盯着酒楼的大门。
在周围的屋顶上,几名狙击手,已经将各自的枪口,对准了所有可能的射击死角。
就在这时。
两个穿着长衫,头戴礼帽,看着像外地来的商人走进了悦来客栈。
他们扫了一眼大堂,视线在李云龙的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若无其事的移开了。
然后他们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两壶茶。
二楼,姜自华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对着旁边的段鹏说道:“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