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完成的。”
华夏裁判组一名参谋忽然开口道:“查一下排雷单位,蓝军工兵排排长是谁?”
旁边的技术参谋调出蓝军编制数据。
“易卜拉欣连队工兵排排长叫卡迈勒,在伊国工兵部队服役十二年,排过的真地雷超过两百颗,参加过两次边境扫雷行动。”
华夏裁判组参谋靠在椅背上,“连排两百颗真雷的老手都栽了。”
导演部主任在一片沉寂中重新开口,“把全程数据存档。战后复盘,这个雷阵的布设逻辑和触发机制单独列一章。”
峡谷中段,排雷还在继续。
卡迈勒蹲在第三颗真雷旁边,探针悬在半空中迟迟不敢下手。
他已经绕着这颗雷蹲了将近十分钟。
脑袋上冒烟的发烟罐已经被他摘掉了,但他身上的“阵亡”判定还在生效,不能参与后续排雷。
“你说说看,这颗雷怎么排?”后面替补的工兵蹲在他旁边。
卡迈勒用探针指向绊发线下方的浮土,“这个位置肯定有压发板,标准的双层嵌套。”
“问题不在压发板,在崖壁上。”
他指向右侧崖壁离地三米处那道裂缝,“刚才我触发的第二组绊发线就在这个裂缝里,但这条裂缝不止一根绊发线。”
“我看到至少还有两根往不同方向延伸,一根连着头顶上方的装药,另一根——”
他停顿了一下,“另一根可能埋在压发板下面,压发板受力下压,裂壁上的炸点直接引爆。”
替补工兵喉结滚了一下,“所以剪线会炸,踩上去会炸,排压发板也会炸,那还有什么是不会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