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站直了身体。
"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剧场里所有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把那句歌词推到了屋顶又落下来。
最后一个音落下去之后,安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掌声炸开了。
王雪琴拍着手,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稳。
旁边的陆振华也在拍,掌声混在一起。
募捐的箱子抬到前排的时候,王雪琴从包里掏出一沓票子,没有数,直接塞进了最近那只箱子里。
陆振华看了她一眼,王雪琴以为陆振华不满她捐多了,谁知陆振华又拿出了一沓钱放进去。
散场之后一家人从侧门出来,夜风迎面灌过来,凉飕飕的。
王雪琴走在人群里,忽然嘀咕了一句:"这么好的歌,为什么不让到处唱呢?"
陆振华走在旁边,压低声音:"这种大戏院唱一次就够了。唱多了,巡捕房和华界的警察都会来。"
王雪琴撇了撇嘴,没有接话。
缩了缩脖子,觉得有点冷,又从傅文佩包里拿了条围巾。
跟陆振华说了句"我去看看依萍",就拎着围巾拐过了走廊,她怕依萍出来的时候风大受凉。
刚拐过走廊弯,就看见何书桓站在墙边,正跟周敏说话。
周敏背靠着墙,手里捏着一沓照片,低着头翻。
何书桓站在她旁边,侧着身子凑过去,肩膀几乎碰到她,伸手指着照片,声音压得低低的。
王雪琴这个角度正好看见何书桓的侧脸——嘴角微微弯着,眼神往旁边飘。
她在戏班待了那么多年,男人对女人有意思是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
她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何书桓后背上:"何书桓!你想死是不是!"
何书桓整个人猛地一弹,后背撞在墙上,相机差点脱了手。
看清来人的脸,满脸怒意,前几个月,他和依萍说话,她也是这样神出鬼没……
想到后面的事,还有自己那点心思,他整张脸"唰"地白了。
王雪琴要干什么?
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往后退了半步,"雪、雪姨——我是在工作。"
"你还知道叫我雪姨?"王雪琴叉着腰,手指头差点戳到他脸上,"你刚才凑那么近干什么?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何书桓,你这点心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