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说。
孟芜顿时更委屈了,抽抽噎噎的,泪流的更快。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宗墨很清楚他现在和孟芜的相处方式是有问题的。
他也不愿意一直这样下去,但就这样松口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又无法开口。
现在孟芜终于发作,宗墨甚至有种松了口气,尘埃落定般的感觉。
“不欺负你。”他说。
“这样就好。”他又说。
孟芜还在哭。
这次宗墨沉默了更长的时间,才轻轻用手擦拭掉孟芜脸颊上的眼泪,说,“是我的错。”
他所有的高傲,坚持,气恨不甘等等,在孟芜的眼泪和悲伤面前都不堪一击。
宗墨只想让她收起眼泪,恢复笑脸。
孟芜眼睛睁大,愣住了。
她深知宗墨是多么高傲的性格,甚至可以说傲慢,冷酷,无情等等等等。
在他身上,其实野性比人性更浓厚。
体现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强者为尊。
比他弱的人没资格让他低头,理所应当受他支配。
但此时此刻,宗墨却开口向她道歉,低下了他傲慢的头颅。
她一时间心潮涌动,不由启唇,又顿住,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开口。
“你,”宗墨看她终于不再流泪,紧绷的心弦一松,微顿,“不愿意结婚?”
“不。”孟芜终于找回了言语,她看着宗墨,一点一点慢慢笑了起来,她搂住宗墨的脖颈靠近,轻轻的吻了他一下。
这个吻不含情色,只流露出一股脉脉温情的缱绻。
“我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