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官员跪在地上,低着脑袋。
“殿下明鉴,下官二人只是奉命过来记些口供,配合京兆府查问,绝没有别的意思。”
“酒楼里那些人也都活得好好的,绝没人敢说殿下害了人。”
李琰看着两人那副恨不得当场把心剖出来的模样,顿觉没趣。
他本就是随口吓唬两句,这两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了要拿他们开刀的恶皇子。
“行了,起来吧。”
“本王知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也没打算为难你们。”
两人刚松了口气,李琰便又抬手招来门外的小吏。
“我之前就有听说你们宗正寺附近,有个做烧鹅不错的铺子。”
小吏愣住了,“烧......烧鹅?”
“对,给本皇子挑一只肥些的鹅来,别忘了蘸料。”
“本王从午间忙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你们总不能把人请来查问,连顿饭也不管吧?”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六殿下的话吗?”官员回头训斥了一句。
“是!”那小吏赶忙应声退下。
不到半个时辰,一只刚出炉的烧鹅便送了进来。
鹅皮油亮,热气裹着肉香往外钻,李琰扯下一条鹅腿,蘸了点咸香的酱汁。
嗯~九九熟,香的嘞!
李琰吃的满嘴流油,至于外面酒楼被封、满城流言四起,好像都跟他没有关系。
......
韩秋把格物司的事情安排妥当,又让赵铁匠和杜青山继续盯着炉温,这才带着匡七赶往宗正寺。
李楚宁回去前特意叮嘱过,让他一定把六哥平安带出来。
结果等韩秋进了屋,看见的却是李琰坐在炉边,左手鹅腿,右手小酒,脚旁还摆着一只烧得通红的煤炉。
韩秋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直呼好家伙。
这日子真是舒坦哪,那像是被人抓来当犯人审问的架势。
“殿下,您这是干什么呢?”
李琰抬头一看,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妹夫来得正好,快坐。”
“这只鹅不错,外皮脆得很,趁热尝尝,看看能不能引进咱们家的酒楼。”
韩秋走到他对面坐下,没碰筷子,先看了一眼火盆。
李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刻抱怨起来,“你别说,宗正寺这地方是真舍得用煤。”
“平价煤放到外面,寻常百姓省着烧,一块恨不得掰成两块用,当成宝贝一样。”
“你再瞧他们,一个炉子里添十几块,屋里热得都能穿单衣了。”
“方才本王说少添些,那小吏还说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