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你就算当时冲上去,也未必能留住他,反而可能把自己搭进去……我们现在该做的,不是自责,而是想办法把他重新找出来。”
他说着,目光在舆图上沿着秦淮河的走向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一处没有标注任何名称的位置上——位于秦淮河南岸,距离冯三爷那处已经被发现的私宅约有两里地,是一片密集的居民区,巷道纵横交错,地形复杂。
夜猫抬起头,看向众人分析:“我怀疑,冯三爷在秦淮河南岸不止那一处私宅。像他这样的人,一定会为自己准备多条退路。那处已经被我们发现的私宅,很可能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藏身之处,应该在这附近,隐藏在那些普通的民居之中,不易被察觉。”
说完,他开始分配任务:四人一组,轮班在那片区域外围进行监视,记录所有进出的人员和车辆,寻找任何异常的蛛丝马迹;另外两人负责继续盯住北静王的别院,观察冯三爷脱逃后北静王一方的反应;剩余的人则留守联络点,负责信息的汇总和传递,以及与京城的通信。
任务分配完毕后,众人没有多话,各自领命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沈江离也没有闲着,他没有急于催促金陵那边加大搜捕力度,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那套龙袍和玉玺。
冯三爷可以跑,但他不可能带着那套龙袍和玉玺一起跑,那两样东西体积不小,目标明显,在风声鹤唳的情况下很难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转移出城。
它们一定还被藏在某个地方,很可能就在那处已经被发现的私宅中,或者被转移到了另一个更加隐蔽的藏匿点。
只要龙袍和玉玺还在金陵城中,冯三爷就一定会想办法与它们汇合,换句话说,找到龙袍和玉玺,就能找到冯三爷。
他提笔给金陵的军士们写了一封密函,指令只有一句话:放弃追捕冯三爷,全力追查龙袍和玉玺的下落。
密函送往金陵后的第三日,沈江离收到了一封来自宫中的密诏。
不是通过高无庸传的口谕,也不是通过正常的奏疏批复渠道,而是一封用火漆密封、由一名面生的太监亲自送到尚书府的密诏。
那名太监没有多停留,将密诏交给沈江离后,便低头快步离去,沈江离关上门,在书房中拆开火漆,取出里面的诏书。
诏书的字迹是赵珩亲笔,没有经过翰林拟稿,也没有加盖正式的御玺,只有一枚赵珩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