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玄紧随其后,手里把玩着短刃,目光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扫视。
苏白迈步踏入室内,目光锁定了桌后的那个身影。
“关东军最高司令官,就这点胆量?”
“我还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儿呢。”
苏白拉过一把真皮靠椅,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声响。
这富有节奏的声音,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击着菱刈隆脆弱的神经。
菱刈隆呼吸一滞,双手在桌子底下胡乱摸索。
他知道落在这群人手里,下场会比死更可怕。
那些被他们折磨致死的马路大,仿佛都在黑暗中盯着他索命。
他摸到了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
冰冷的金属质感似乎给了他最后的一丝勇气。
“你们这些支那猪,别想活捉我!”
菱刈隆猛地站起身,举起手枪。
他没有把枪口对准苏白,而是直接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他要在这些恶魔动手之前,终结自己的生命。
食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菱刈隆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
“想死?”
苏白嘴角下压,眼底划过一抹寒芒。
“我没点头,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一缕液态白银般的真炁从苏白指尖激射而出。
那道白光后发先至,精准地击中了手枪的枪管。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菱刈隆虎口撕裂,鲜血淋漓。
手枪脱手而出,在空中转了几圈,砸在远处的墙角。
菱刈隆的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双膝一软。
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