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往日里的偏执与占有欲。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不对,太不对了。
就算他生气自己对他动了杀心,也不该用这样平淡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弄不清楚情况,张了张嘴:“我可以解释的……”
“押下去关入天牢,严加看管。”
许承胤根本没有要给她解释的意思,她拔高声音:“我,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禁卫立刻上前捂住她的嘴,蓝徽音只能发出哼哼声。
她挣扎了两下,只看见许承胤面露厌烦地别过脸去。
难道是因为知道自己下毒,所以恨毒了自己,要斩断和自己的一切羁绊吗?
许承宥给的东西质量居然这般差,没有真的杀死许承胤,反而害苦了她!
天牢阴暗潮湿,一股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侍卫把蓝徽音推进一间单独的牢房,他关上厚重的铁门,转身离去。
牢房的环境很糟糕,地上铺了一张破旧的草席,墙角放着一个破碗,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蓝徽音没想到自己居然接受良好,挪到草席边坐下,慢慢平复呼吸。
事情已经发生,抱怨和害怕都没用。
她必须冷静下来自救,努力思考还有谁有可能将她脱离苦海。
这一想就是整整一日。
期间有人送过一次水和粗粮饼子,蓝徽音虽然不想吃但是害怕挨饿。
可或许是因为吃的太多,靠在墙壁上有些晕碳,叫她迷迷糊糊的睡晕过去。
牢房里不见天日,她分不清时辰,也不晓得日夜更替。
脑袋昏昏的睡了很久,她昳丽的脸上沾了不少灰,脸色也比往日更白了些,唇色也很淡。
衣裙上蹭了不少尘土,看着狼狈但也没有萎靡不振。
就当她想再睡一觉,人睡清醒了就起来思考对策。
可牢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厚重的铁门被打开,两个狱卒站在门口,他们神色并不恭敬。
“太子殿下召见,跟我们走一趟吧。”
真是人一旦失势,别人就不一定把你当人看了。
进来之前还叫自己娘娘,进来之后自己连一个称谓也没有了。
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蓝徽音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土,跟着狱卒走出牢房。
到了太子寝殿,今夜灯火通明,围着的人透着一股肃穆之气。
蓝徽音刚升起的反叛之气在看见高台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