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屁的宠妃?
她就知道自己被蒙骗,这些男人的话根本没一句能信的!
什么自由不自由?不过是哄她动手的幌子。
可偏偏自己现在也得罪不起许承宥,这个宫女不帮忙,她只能继续想办法自救!
“我知道了。”
于是平静地应了一声,转头就走。
——
蓝徽音快步走在宫道上,她觉得现在唯一能够帮自己的只有林太医。
毕竟他是太医院院判,如果自己把瓷瓶拿给他分析,以他的医术应该能够想办法解毒吧?
死马当作活马医,只要许承胤不死,她觉得自己就还有被救的可能。
可刚走到半路,迎面过来一队禁军。为首的校尉看见她面容冷厉,立刻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拿下!”
一声令下,两个禁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蓝徽音的胳膊。
他们力道很大,扣得她手腕生疼。
“你们干什么?”
蓝徽音挣扎了一下,她沉声问道:“你们凭什么抓我?”
“奉太子殿下口令,捉拿下毒凶犯蓝氏。”
校尉面无表情:“带走!”
蓝徽音听见校尉的话浑身一僵。
太子殿下口令?
许承胤醒了?!
不可能啊,许承宥不是说那毒药喝进去马上就会死,说是东南来的秘药吗?
难道他竟然欺骗自己,可他一心想要皇位,总不可能和许承胤沆瀣一气吧!
她心里惊疑不定,无数念头闪过也想不明白,只能任由他们押着,原路返回太子寝殿。
再次踏入寝殿,血腥味已经散了大半。
太医们围在许承胤床前,他们神色不复之前的凝重,甚至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轻松?
没错,就是轻松。
而眼前原本应该死了的许承胤,居然奇迹般的坐了起来。
他靠在床头,身上披着一件玄色外袍,脸色依旧苍白,却没了之前的颓败之气。
哪怕刚刚苏醒,周身气场也极为沉冷,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不但醒了,看着还像是好了大半。
可没来得及知晓他为何苏醒,蓝徽音就被人摁着跪在地上。
膝盖传来钝钝的痛感,她想要辩解,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校尉躬身禀报:“殿下,人带到了。”
许承胤的目光终于落了下来,他直直地看向跪在地上的蓝徽音。
那眼神很奇怪。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没有被背叛的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