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但现在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和我们联系,应该已经离开南京了。”金教授开口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祝文达问道。
“之前我们就推测,匕首同志很可能潜伏在特情处,前几天特情处总部已经整体撤离,连戴春风都去武汉了。”金教授解释道。
“可如果匕首同志已经撤离,为什么不给我们留消息?”祝文达还是满怀疑惑。
“这里面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先暂时不用多想,我要撤去南京了,你跟我一起去重庆。”金教授说道。
“可要是我走了,回头匕首同志回来找不到我们怎么办?”祝文达反问。
“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到重庆之后,照旧开这个古玩摊,我相信以匕首同志的能力,肯定能找到我们,而且他本身也有总部的联络方式,不用太担心。”金教授回答道。
“行,那我立刻准备撤离。”祝文达应声答应。
“对了,你撤离的船票拿到了吗?”金教授突然问道。
“已经弄到了,还是章鱼同志帮我找的,他也会撤去重庆,不过估计他要最后一批走。”祝文达答道。
“那就好,我先离开了,到了重庆之后我们再联络。”金教授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祝文达的住处。
……
接下来,随着大批机关单位陆续迁移,南京城瞬间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普通百姓,都清楚日军马上就要攻进来,南京就要失守了。
哪怕官方不断发布公告,甚至调动军警维持秩序,也都无济于事。
……
几天之后,也就是十二月七日清晨。
委座带着蒋夫人和一众随行人员,乘坐美龄号专机从南京明故宫机场起飞,也离开了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