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对他笑出两口小白牙:“再来一张吧方院长,晚上我贴床头能辟邪哩。”
方正清:……
“好,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可真是好的很啊!”
他甩袖子大步离开!
领导和医生也尴尬的走了。
房门重新关上,然后被反锁。
以最快速度把几人赶走的姜迟和桑娇娇不约而同的回首掏顾野的喉咙眼。
原本都准备好要催吐了。
结果两个人却发现在药物卡在了喉咙口。
已经有点融化了。
“嗯,居然没咽下去?不过这也看不出是不是我的药……”桑娇娇一边把这药掏出来,一边给他漱口。
姜迟用报纸把这药包起来:“回头一起检测。”
“好。”
起初桑娇娇以为这只是个巧合。
谁知道每次吃药都是正正好好卡在了喉咙口。
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
深夜。
火车上的最后一晚。
桑娇娇和姜迟打着手电筒观察顾野。
“姐姐,你说你前夫到底醒没醒啊?”
桑娇娇摇头:“我也不清楚。”
然后她忽然兴起,捞起顾野的一条手臂举起来。
“干什么?”姜迟问。
桑娇娇亲亲顾野的手指:“睡着的人是都是举着手的,老公,你睡没睡啊?”
“噗嗤,姐姐,你这不是闹吗,哪有人睡觉是举着的……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