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精神的?无论是哪方面我都一直有来着。”
手术继续。
疼痛没有消失。
陈默后来昏了过去。
……
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还是亮的。
另一颗地球压在纽约上空。
海洋与大陆隔着世界边界重叠,已经近得能够看清那边的云。
陈默动了动脚趾。
成功了。
第二次移动时,疼痛沿着腿冲上腰部。
也成功了。
纳米支架依旧锁着脊柱。蜘蛛变异正在吸收新加入的再生能力,恢复速度比手术开始前快了很多。
彼得趴在床边。
电索还握在手里。
死侍在旁边,刚长好的右手露在毯子外面,也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五根手指偶尔会轻轻发抖。
陈默看了一会儿。
自己身上也疼。
疼得他想把电索砸了。
可是砸碎以后,世界还是会毁灭。
托尼、彼得、死侍,还有外面那些人会一起死。
回去吧。
再试一次吧。
失败以后继续回去。
谁让他手里拿着这个呢。
陈默抬起手。
没有先去拿电索。
他把死侍露在外面的手塞回毯子,又将毯子往上拉了一点。
死侍睁开一只眼睛。
“偷摸我的手需要收费。”
“闭嘴。”
陈默的手重新落回床边。
彼得醒了。
他看见陈默盯着电索,慢慢坐直。
“现在就要用吗?”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
窗外的世界又重叠了一层。
整栋大厦轻轻晃动。
电索在彼得掌心亮起蓝光。
陈默看着那团光。
“为什么一定是我?”
没人回答。
彼得将电索放到床边。
陈默伸出手,把金属环重新扣上右腕。
咔。
蓝色刻度一格格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