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宗大长老眼皮跳了一下,询问道:“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胖大男子拱手行礼,声音洪亮,“在下姓朱,单名一个饱字,朱饱。”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这名儿......取得挺实在。”
朱饱浑然不在意,从腰间解下饭盒,放在脚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道友,今日我要论的,不是什么高深玄奥的天道法则,也不是什么生死轮回的大道至理。”
“我要论的是我修行这么多年,唯一参透的一件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庄重地吐出两个字,“吃饭。”
台下安静了一息,然后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太虚宗大长老咳了一声,“朱道友,吃饭一事,虽属日常,但若论及大道......”
朱饱抬手制止了他,神情严肃,“长老有所不知,吃饭二字,看似平常,实则蕴含天地至理。我且问诸位。”
他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人为何要吃饭?”
台下有人答,“为果腹。”
朱饱摇头,“浅了。”
又有人答,“为摄取灵气,滋养己身。”
朱饱依然摇头,“还是浅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炯炯,“人吃饭是为了活着,但活着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