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让人很心痛啊。

鹿饮溪眼见他尬笑着不吭声，眉梢挑了挑：“怎么，方总这是不乐意？”

方总回过了神，赶忙讪笑一声：“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嘛，之前咱们只是因为误会闹了点不愉快，我个人是很期待心梦有更好的发展的。”

说着，他强忍肉痛看向助理：“小刘啊，你现在就带他们去办手续吧。”

鹿饮溪这才起身，走的时候忍不住调侃一句：“方总，老实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您之前你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方总的脸更绿了，却不敢发作，捏着鼻子赔了个笑脸，示意助理赶紧把人带走。

手续办得要比想象中要顺利很多，签字盖章，交接文件一套流程走下楼，前后也半个小时。

当最后一页合同落下签名的那一瞬间，江心梦只觉悬在心尖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走出明月传媒大门的那一瞬间，外面阳光有些许晃眼。

江心梦站在台阶上，低头看一眼手里那份已经签好字的解约协议，终于发自内心露出一个笑脸。

她喃喃自语一句：“感觉像是在做一场梦……”

鹿饮溪笑嘻嘻凑过来：“那你让我掐你一下，确定不是在做梦？”

江心梦也看出她在逗自己，嬉笑着跟她闹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靠在他们的旁边。

车窗降下来，陆助理从驾驶座那边探出半边脸，朝她们两个人招了招手：“鹿小姐，江小姐，事情办完了吗？黎总让我们来接你们。”

鹿饮溪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忍不住笑了：“黎总最近对员工福利是不是升级了？居然让你这个总裁特助亲自开车来接我们耶？”

陆助理意味深长笑了笑：“鹿小姐，黎总对您的福利一向很好的。”

他从驾驶座上下来，顺势拉开后座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鹿饮溪一时语塞，总觉得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过她也没多想，抬手拉了拉江心梦手臂：“好啦，我们赶紧走吧。”

江心梦的表情却却有点怪异，上车后才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溪溪，黎总有没有可能……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