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长和收获,也写了对奶奶的思念和牵挂。
他没有选择在电话里说这些,因为他觉得,有些话,写在纸上更有分量。
列车停稳后,刘浪随着人流走出了车厢。他沿着站台走向出站口,步伐轻快而有力,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和兴奋。
出站口处,人流如织。
来接站的人们举着各式各样的牌子。
有人举着写有名字的纸牌,有人举着鲜花,有人则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在出站的人群中焦急地搜寻着亲人的身影。
广播里不断播放着列车到站和出站的信息,混合着人们的交谈声和脚步声,在宽敞的出站大厅中形成一种嘈杂而热闹的背景音。
刘浪刷了身份证,通过了闸机,走出了出站口。他站在出站口外的广场上,深吸了一口气。
家乡的空气,带着一种熟悉的、混合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味道,让他感到一种亲切和舒适。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
家乡的天空,灰蒙蒙的,带着一种北方特有的干燥和清冷。
不像长沙那样湿润,也不像高原那样澄澈,但却让他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和归属感。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是一辆老款的大众桑塔纳,车身有些旧了,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刘浪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将背包放在腿上,关上车门。
司机是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种常年在外奔波的风霜之色。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嘴里叼着一根烟。
看到刘浪上车,他掐灭了烟头,转过头,用一种带着本地口音的普通话问道:
“小伙子,去哪儿?”
刘浪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报出了一个让他魂牵梦萦了两年的地名:
“师傅,我去刘家村。”
他的话音落下,出租车司机原本正准备挂挡起步的手,在瞬间顿住了。
他转过头,目光在刘浪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的眼睛在瞬间亮了起来。
那光芒中带着一种混合着惊讶和某种“我就说嘛”的恍然大悟。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浪,目光在他那身笔挺的常服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直接了当地问道:
“欸!小伙子!你也是刘家村的啊?”
刘浪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是啊,师傅。我是刘家村的。”
司机听到这话,脸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