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真真此刻正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着,似乎在努力憋着笑。
她抬起头,看了陈震莽一眼,然后朝他眨了眨眼睛,目光中带着一种“搞定了”的得意和满足。
陈震莽看着巫真真那副模样,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虽然不知道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大概能猜到。
巫真真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让孙磊乖乖地听话了。
他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朝着商场出口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唱完了就滚蛋!”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欺负人。”
孙磊听到这话,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一定照做”的卑微和顺从:
“是是是!大哥!我一定记住!我再也不欺负人了!”
......
列车在轨道上飞驰,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城市逐渐过渡到广袤的田野。
刘浪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目光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两年了。
从他离开家,踏上前往部队的列车,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年了。
这两年时间里,他经历了太多太多。
从一名普通的新兵,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战士;从边防连的艰苦巡逻,到军校的紧张学习。
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变成一个有着坚定信念和过硬本领的军人。
他曾经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夜里站岗,冻得手脚发麻,但依然咬紧牙关坚持。
他曾经在海拔五千米的高原上进行野外生存训练,七天七夜只靠压缩干粮和雪水维持生命。
这些经历,让他从一个瘦弱的少年,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而现在,他终于要回家了。
终于可以见到他最想念的那个人了。
想到这里,刘浪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那暖流混合着期待、喜悦和某种“终于可以回去了”的如释重负,在他的胸腔中缓缓流淌。
列车在下午五点十分准时到达了刘浪家乡所在的城市,一个位于华中地区的四线小城。
这座城市不大,但却是他出生和成长的地方,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都承载着他无数的童年记忆。
刘浪站起身,从行李架上取下自己的行李。
一个军绿色的旅行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在长沙买的特产糕点,还有一封他昨晚写给奶奶的信。
那封信里,他写了自己在部队和军校这两年的生活和学习情况,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