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法掩饰的狂热与痛快,将平板电脑上那份全网沸腾的警情通报递到了沈砚面前。
“沈砚,你这招‘借刀杀人’太绝了。”林晚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将整个京圈资本彻底踩碎的骄傲,“刘强和天工视觉的王总全进去了,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没个十年八年绝对出不来。那帮想看我们笑话的老牌资本,现在全被吓破了胆,连夜把旗下的排片全给《猎罪》让出来了。”
停尸房阴冷的风吹过。
沈砚没有去看那份警情通报。
他极其缓慢地摘下金丝无框眼镜,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
“林总。”沈砚的嗓音在死寂的标本室里回荡,沙哑、冷硬,透着一股让死神都为之战栗的绝对狂妄。
他将擦净的眼镜重新戴上,那双漆黑的瞳孔越过重重灯光架,仿佛直接刺穿了那些资本大佬们瑟瑟发抖的灵魂。
“我说过。”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在我的戏台里搞黑幕。”
“我不发律师函。”
沈砚转过身,白大褂在惨白的冷光灯下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大步走向黑暗的走廊。
“我只发,拘留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