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定拿你们问罪!”
说话时紧盯刀疤头领神色。
听见“京城布政使司”六字,刀疤三角眼极细微一眯,不是畏惧忌惮,是本能权衡评估。
转瞬眼底掠过一丝轻蔑了然,快得如同错觉,却被萧景珩精准捕捉。
刀疤陡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窄谷回荡刺耳:“布政使?好大官威!可惜鸦栖岭地界,老子只认刀子不认官牌!”
嘴上放硬话,身形重心却微妙后移半分,压迫姿态松了些许。
他摆了摆手,故作不耐:“行了行了,瞧你这模样也藏不住重犯,滚吧!别耽误老子等真正的肥羊!”
侧身让出隘口通路,手下众人却不曾撤防,依旧合围戒备。
萧景珩心中疑虑彻底坐实。
若真是求财山匪,听见布政使名头,纵使不惧,也定会借机勒索一番,绝不会轻易放行。
刀疤从轻蔑到不耐烦的转变太过突兀,分明是确认目标不符,迅速失去纠缠兴致。
他们要追捕的是身负大案的要犯,一支普通富商商队,不值得久留暴露行踪。
他不再多辩,只从鼻腔轻哼一声,示意周管事动身。
周管事如蒙大赦,连忙催整队伍,速度快却不显仓皇,有序穿过隘口。
踏出隘口刹那,五六道锐利视线如利刃剐过脊背,直到队伍走出十余丈,那股芒刺在背的紧绷感才稍稍消散。
身后传来刀疤嘲弄的吆喝:“弟兄们,收网!没油水,晦气!”
紧随其后是人移动、甲胄摩擦的窸窣声响,几声模仿赶兽的呼喝刻意装匪。
转瞬动静尽数退去,山谷重回空旷寂静,仿佛方才一众假匪从未现身。
队伍默默再行半里,隘口彻底隐在山岩弯道后方。
一众扮仆役的护卫才悄然松了紧绷的心神。
周管事掏帕擦去满头冷汗,惊魂未定:“殿下,方才……那些当真只是山匪?瞧着实在古怪。”
“绝非山匪。”萧景珩语调平淡,冷如谷中寒溪,“全是精锐军士。黑石驿那枚令牌的挂穗织法,与方才匪首腰间护身符绳结,一式一样。”
周管事倒抽冷气,脸色更白几分。
石勇策马靠近,低声进言:“殿下,他们撤得太过干脆。凭方才的布防人手,即便不扣押全队,也可扣下货物细细盘查,不该轻易放我们走。”
“他们懒得盘查无关客商。”萧景珩目光投向愈发幽深的前路,语气淡漠,“我扯出布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