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礼是这般的虚伪,以至于阻碍到了人伦至情,那这虚礼不要也罢!”
那名有司官员浑身一颤,立刻退了回去。
大唐皇帝不再理会其余的劝谏,宽大的袖袍猛地一甩,下令道:
“备驾!”
「唐贞观六年,公元632年,襄州都督、邹国公张公谨病逝于任上。终年三十九岁。」
「此人乃玄武门之变前,为唐太宗密卜吉凶、灼龟现兆,并力排众议、力主锁闭宫门以定大局的从龙功臣。」
「太宗闻其噩耗,悲恸难抑,不顾辰日禁忌,亲临致哀。其后追赠左骁卫大将军,谥号“襄”。」
「因追念其旧日功勋,复改封郯国公,陪葬昭陵,以示殊恩。」
……
天幕画面流转,哀伤的氛围稍稍淡去,又是一个新的小剧场。
「墨香」
“雪浸染、万千华光钟声塑佛龛......”
哀婉的曲调再次响起,但这次的画面却明亮了许多。
贞观十二年的初夏,蝉鸣声声。
弘文馆里墨香依旧,只是平日里那位总是端坐于东侧书案之后,安静地执笔书写《群书治要》的耄耋老者,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了。
两仪殿。
大唐皇帝斜倚在软榻上,单手托着腮,有些百无聊赖地翻着手里的奏疏。
看到烦心的地方,这位大唐天子也会忍不住皱起眉头,将手里的案牍往桌案上随手一搁,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副模样,活像一个被功课压得喘不过气的学子。
今日是很寻常的一日,偌大的殿中依然只有房玄龄一人陪着他处理政务。
“说起来,虞世南这小老儿,已经好久都没进宫与朕说笑了啊。”
李世民突然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埋怨。
正在处理政务的房玄龄闻言抬起头,眯着眼笑了笑,说道:“是啊,老臣也许久不曾见过虞公了。”
忙啊,大家都在忙。
还是忙点好。
君臣二人对视了一眼,一时无言。
“陛下跟虞公当真是忘年交,关系是真好呀。”房玄龄看着天子那副模样,轻声感慨道。
李世民闻言眉头一挑,整个人索性都瘫进了软榻里,下唇向上微微撅起,比起之前的样子看着更委屈了:
“关系好?我看是我和他关系好,人家不这么觉得我跟他好吧?”
“你看啊,这小老头跟我说自己年纪大了,精力有所不济,要回去养老,我呢体谅他年岁已高,又珍惜他的才华,更念在他随我天策府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