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向沈鸢,见沈鸢没出声阻止,这才无声松了口气。
出事不可怕,他就怕沈鸢对沈卫国还残留一分父女之情。
虽然说断绝了关系,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但血缘很难说的清,若是阿鸢心软,这件事还真不好办。
幸好,幸好。
“外公,沈卫国的事,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沈鸢说道,“您还记得我外婆曾经的好姐妹,我那个花姨婆吗,你可以去问问她,她没准能知道什么线索。”
她把林婉柔死后,沈卫国反复打探保险柜的事跟林震天说了。
“当时我觉得沈卫国是想要财产,现在想想他了解我妈,估计也猜到了那个保险柜里的东西不是钱而是一些资料,只是他没有密码打不开而已。”
林震天嗯了一声,“好好休息吧,一切交给我。”
他再次摸了摸沈鸢毛茸茸的头顶,“你这孩子,明明才23岁,还是个孩子呢,外公宁愿你没这么懂事。”
如果可能,他希望沈鸢永远像个小孩子一样,懂事体贴这种标签不是什么好词。
“外公,我都23了哪里小了。”沈鸢躺在病床上,无奈的笑了笑。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护士和风尘仆仆的傅明修一起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