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要趁机让我多做两套卷子吧?”
沈今朝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倒提醒我了的意味。
裴衍立刻缩了缩脖子,双手护住面前的练习册:“别别别,生日当天不做题,这是规矩!”
沈今朝把课本合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行。明天给你过生日。想吃什么?”
裴衍眼睛又亮了几分,“吃什么无所谓,就在山庄我们太学的人聚一聚,到时候把小古板也喊过来。”
沈今朝:“行。”
与此同时,遥远的海外。
夜幕笼罩着一片深灰色的海域,浪头拍打着船舷,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艘白色的私人游艇停泊在离岸不远的水面上,甲板上的灯光被海风吹得微微晃动,在黑暗的水面上投下一片破碎的光影。
船舱里,灯光昏黄。
一个男人靠在皮质沙发里,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
他手里转着一只小小的青玉蛊皿,皿底卧着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虫身细长,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暗沉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那只蛊虫,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皿沿,像是看一件打发时间的玩意。
他面前的地板上跪着一个男人,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又哑又颤:“……主子……我真的不敢了……是家主指使我做的……我没有要害您的心……您饶了我这一回……”
那人没有看他,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转着那只青玉蛊皿,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聊一件没什么紧要的小事:“我这人,从来不信嘴上的话。”
他把蛊皿倾斜了一点,那只蛊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慢悠悠地从皿底翻了个身,朝皿沿爬去。
“你要感谢我——现在不怎么杀生了。”
他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很浅,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乖,把这个吸进去,就什么都好了。”
地上那个人的瞳孔猛地缩紧了,看着那只漆黑的蛊虫沿着皿沿爬出来,落在他面前的地板上,虫身蜷了一下,然后朝着他的方向缓缓蠕动。
他想往后退,但膝盖像被钉在了地板上,根本动不了。
那只蛊虫爬上了他的手臂,虫足刺入皮肤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整个人猛地一僵,目光从恐惧慢慢涣散,最后变成一片空茫茫的顺从。
他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