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影响到许家生意?”
许母安抚她,“不会。”
就算娄家真要报复,大不了就是个破产,破产了许家底蕴还在,浅浅后半辈子也能衣食无忧。
她跟老公本身就淡泊名利,赚钱,是为了让孩子过得好。
如果孩子过得不好,要再多钱再多地位有什么用?
许浅放下心,“那就好。”
跟母亲通完话,许浅放松了许多。
打开房门。
倏然,发现娄政年就站在门口。
许浅心脏骤然一紧。
她刚才跟母亲打电话,应该没被听到吧?
房间隔音效果挺好的,而且她声音不大。
不过,就算听见,好像也没什么。
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
娄政年倚在墙角,黑色的瞳孔夹杂疲态,眼窝下,有着不深不浅的乌青,想来是昨晚没有睡好。
许浅抿了抿唇,“娄……”
娄政年漫不经心,“消气没?”
看来他没听到自己跟母亲的通话。
许浅态度冷静,“我没生你气,真的。”
“我说了我理解你,你也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