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两个大队已安全抵达本土下关港。运输线畅通。”
坂垣把报告放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这些报告里“军法处置”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但战争就是战争。帝国的命运危在旦夕,此时此刻,不能有妇人之仁。
......
同一时间,距离汉城三百公里的元山港外,一艘破旧的渔船趁着夜色靠岸。
船上跳下一个人,穿着朝鲜农民的破棉袄,脸色被海风吹得黝黑。他叫崔昌浩,是朝鲜人民军派遣到朝鲜南部潜伏的侦察员。
过去三个月里,崔昌浩潜伏在釜山港当搬运工。码头上的朝鲜工人经常被日军征用去装卸物资,崔昌浩利用这个机会,把港口里日军运输船的数量、型号、航次摸得一清二楚。
一个星期前,他注意到码头上突然多了很多穿呢子军装的日本军官,还有很多装了箱的设备。码头的日本宪兵增加了三倍,朝鲜工人被禁止靠近军用码头。
崔昌浩在码头边的小酒馆里请一个日本运输队的朝鲜翻译喝酒。三碗米酒下肚,那个翻译说了实话:日本人在撤。精锐部队要全部撤回本土,第一批两个大队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