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说了一句:
“你也害怕被抛弃么?”
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重重撞向墙壁:
“司夜,你跟个畜生有什么区别?”
吼!
休的脸一瞬化作狰狞无比的海妖,朝司夜张开了血盆大口。
司夜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休,这条漂亮的男美人鱼,冷嗤一声:
“你除了这个词骂不出什么新玩意儿了?”
还是这么贱。
欠打得要死。
两人难得没有用精神力,从屋内打到屋外,浑身淋得湿透。
其余哨兵立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默默地观战,除了被派去照顾舒窈的冷烨。
大家对呆子总是格外放心一些。
涂弥很不理解,为什么司夜和休,两人在没成为舒窈的专属哨兵之前,就在打架。
现在两个人都成为专属哨兵了,怎么还在打架。
“他俩不累么?”
伊夫凝视着外面浓深的雨幕,若有所思地回答了一句:
“爱的本质是患得患失。”
哨塔的信号灯在黑夜中闪烁,无论是驻守在这里数年之久的十二个哨兵,还是被关在禁闭室里的泽。
他们都在等待着,等待着这场雨的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