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电闪雷鸣。
屋内,一室氤氲。
细碎的雨珠在玻窗上划过无数水痕,又被狂风肆意裹挟,脆弱如湖中浮萍,如她颤抖不已的身躯。
倒映的朦胧光影,影影绰绰,交叠掩映。
舒窈的指尖在黑白的琴键上蜷曲、发颤,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被身后的男人拥在怀中。
她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顺他的愿。
“司...司夜..我..我....”
司夜俯下身,在她耳边恶劣地吹了一口气:
“你怎样?”
“你这个卑鄙无耻、淫荡下流、衣冠禽兽的混蛋!我跟你没完!”
舒窈嘴瘾是过了,但换来的惩罚无疑是致命的。
强烈的晕眩感令她根本无法专注弹曲,连下一个音符是什么,在哪里,都全然不知。
而每错一个,都会迎来更猛烈的风暴。
“宝贝,三心二意可弹不好琴。”
他甚至还在极其无耻地提醒她要专心。
舒窈无法忍受这样高难度的体能锻炼方式,在过去的半个小时里,她已经解释了无数遍自己和阿尔法只是利益合作关系。
她想知道是谁把她送到了军部的手里。
可这狗男人根本就不听!
阿尔法这三个字,在司夜这里就是绝对禁忌,而司夜,最痛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
两人作为纠缠了十几年的宿敌,任何一方都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正如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阿尔法绑定同一个向导。
永远。
女人白皙的脊背映入眸底,是沐浴在牛奶中的雪,司夜呼吸一深。
他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愈发疯狂。
她只能是他的。
琴声戛然而止,变为了舒窈的哭泣声。
他已经清楚了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惯用伎俩,本想置之不理,直到他看见了舒窈脸上清晰的泪痕。
她哭得很伤心。
司夜停了下来,他想起了舒窈抱着他被一道道雷电劈灼时,女人痛苦的神情和烧焦的皮肤,却始终没有松开他的双臂。
他眼睁睁地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无边无际摇曳的彼岸花海中,他这辈子没有像那样恐惧过,去失去一个人。
沉默了数秒后,司夜最终选择伸出指腹,轻轻擦掉了她脸上的泪。
他将舒窈面对面抱进自己怀里,那句“别哭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个凌厉的耳光就朝他狠狠扇了过来。
司夜被打得有点发懵,滞了好几秒才缓缓转过来。
“如果是阿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