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的舒窈没发觉什么不对劲,屁颠屁颠地走了过去。
砰!
她前脚刚踏进房间,房门就被一股强悍的精神力给重重关上。
舒窈吓了一跳,看向司夜,男人缓缓转过了脸,对她露出一个迷惑性的微笑:
“风太大了。”
舒窈脱下自己的外套挂上衣架,不忘问一句:“你什么时候醒的?”
司夜沉默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一道高大的阴影突然覆下,舒窈挂衣服的手一滞,抬起头,司夜已经悄然无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的身高太高,以至于眉骨下的眼窝陷在一片浓深的阴影中,她看不见他的眼睛,只有看见那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唇。
“你干嘛?”
舒窈寒毛一竖,怎么感觉他要吃人呢?
下一秒,男人的左臂绕过膝弯,直接将她抱到了琴架旁,她搞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
“还记得我之前教你的曲子么?”
她被放在了他的腿上,男人结实炙热的大腿肌肉烫得她有点坐立难安。
舒窈总感觉现在司夜看她的眼神有点可怕,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还记得...一点吧。”
司夜忽然握住她的手,照着曲谱,开始一个音符一个音符耐心地教。
她被他揽在怀中,男人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强劲的臂膀将她牢牢禁锢,在那些黑白交替的琴键上抚触和弹奏。
舒窈偷偷看了他一眼,司夜的眸光一直专注在琴键上,那张骨相优越的脸在灯光下愈发深邃,象征叛逆的眉钉和耳钉性感又危险。
别说,这狗男人专注起来的样子还真是该死的迷人。
她开了个小差,男人也没有责怪她,而是带着她完成了整首曲子的演奏。
“宝贝,你知道这首曲子讲的是什么故事么?”
舒窈摇头。
“这首曲子名叫《drowning》,一个女孩在森林中迷路了,她哭泣不止,直到一个长着犄角的男孩出现在她眼前,问她为什么哭。”
“女孩想要回家,男孩便将她送出了这片森林。”
“从那以后,她经常去森林里找男孩玩,两人形影不离,亲密无间。”
“可女孩长大后,就不再往森林里去了,因为她喜欢上了邻居的小儿子劳里。”
“直到女孩的母亲生了重病,生命垂危,所有医生都束手无措,巫师告诉她,如果她能取到森林之子的心脏,他便可以让她的母亲起死回生。”
“女孩听信了巫师的话,再次回到那片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