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一举两得。
至于吴佩孚是否会答应,我心中早已笃定,他如今急缺军火,又一心想击败皖系掌控北京,除此之外,别无选择,只能应允。
赵良听完我的三个条件,额头的冷汗流得更急了,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
他深知这三条条件事关重大,牵扯到与日军的对峙,绝非小事,不敢有半分擅自做主,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大帅的三个条件,属下尽数一字不差地记下,即刻快马传信给我家大帅,让大帅定夺。今日叨扰大帅,耽误了大帅的时间,属下先行告退,还请大帅静候佳音。”
我摆了摆手,示意门外的侍卫送他出去。看着赵良步履匆匆、仓皇离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吴佩孚一生自负,自诩北洋第一儒将,终究还是算不过乱世的利益博弈,想空手套白狼,终究还是嫩了点。
偏厅内重归安静,烛火摇曳,映着案头的北洋全域地图。
我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直隶、山东、东北三省的地界,目光清明。这一局,无论吴佩孚最终是否答应我的条件,奉系都立于不败之地。
若他答应,既能卖出七万五千一百两黄金的军火,充实奉系的黄金储备,又能拉直系联手抗倭,拓展奉系在华北的影响力,为日后进军中原埋下伏笔。
若他不答应,奉系依旧稳守东三省”,兵强马壮,边防稳固,看着直皖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甚至能借机扩充势力范围。
民国十年六月的这场秘会,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汹涌。
北洋大局的走向,已然在这场隐秘的谈判中,悄然偏向了早已做好万全准备的奉系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