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6个主力师旅合计八万余人策应直系吴佩孚参战。
但是我要求两人不必正面参战,只需摆出大举入关的态势,牵制皖系兵力,为直系壮大声势,履行此前与吴佩孚的约定。
同时我再三叮嘱金州、旅顺一线驻军,加强昼夜巡查,关内战火一起,日方必定伺机窥探,东北边防无论何时都不能有半分松懈。
另外我也通知了黑省吴俊生和吉林的汤玉麟,这二人把握着奉军精锐的四个骑兵旅,一旦关内战场有变就需要这二人迅速驰援。
诸位将领领命而去,督军公署内依旧文电如梭,关内直系的备战进度、皖系的兵力调动、日方的暗中窥探,源源不断汇总到我的案头。
奉天城内依旧市井如常,百姓农耕安居,商铺生意红火,无人知晓这座东北重镇,已靠一笔军火收益夯实了黄金储备,更悄然迈出了筹建空军、布局航空工业的关键一步。
帅府金库的黄金静静封存,官银号的储备稳住了东三省金融,训练基地的引擎声日渐轰鸣,兵工厂的仿制工作稳步推进。奉系的根基越扎越深,军备越筑越强,布局也越来越远。
我独坐厅中,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心中一片清明。
直皖战事不过是北洋内部的权力洗牌,真正的长远棋局,始终是守住东北、抵御外侮、壮大自身。
日方野心不死,关东军盘踞旅顺虎视眈眈,北洋各派纷争不休,战火随时可能蔓延。
奉系唯有步步为营、蓄力发展,才能在这乱世之中,护住黑土地上的万千百姓,在波谲云诡的民国大局里,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民国十年六月的奉天,平静之下藏着千钧之力。
奉系已然落子布局,只待直皖战火燃起,便借着这股时局东风,再向前踏出坚实的一步,向着更强、更稳、更有底气的未来,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