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师形成犄角之势,火力大增,日军第二轮抢滩攻势,被我军彻底打退,滩头遍地日军尸首,登陆艇尽数回撤,我军阵地稳如泰山!”
又过片刻,吉林方向来电:“大帅!第二十九师已全部开拔,全速赶往旅顺前线,预计两日之内抵达主战场,听候少帅调遣!”
南满铁路沿线的厮杀也持续推进,省防军步步紧逼,将日军压缩在各个据点之内,铁路补给线彻底切断,旅顺的日军援军彻底沦为孤军,只能依托舰炮负隅顽抗。
营口海岸,独立第三师留守旅队严防死守,海面之上但凡有可疑船只靠近,便立刻鸣枪警示,牢牢守住了奉军的海路侧翼,让日军无从偷袭。
我坐在公署案后,听着一封封战况捷报,看着墙上地图被不断标注的防线与增援路线,心中的焦灼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必胜的决心。
日本人以为我奉系仓促开战,兵力不足,以为能凭借坚船利炮轻易突破防线,可他们错了,奉军将士个个都是血性儿郎,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丢寸土故土。
吴佩孚以为坐山观虎斗,便能渔翁得利,可我奉系不靠外援、不靠妥协,仅凭自身兵力调度,便能筑起铜墙铁壁,抵御外侮。
旅顺滩头的炮火依旧轰鸣,金州前线的厮杀愈演愈烈,南满铁路的硝烟久久不散,可奉军的防线,始终坚不可摧。
独立第三师在金州与营口的部署,二十九师的火速驰援,彻底堵死了日军的进攻与偷袭路线,让日军的增兵计划,彻底沦为泡影。
但是日本的国力,军队的质量毕竟还是要优于我军,我也明白更凶险的战斗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