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诉求。
双方相谈甚欢,从前线兵力部署、南北联动时机,到日后东北与大元帅府的长久合作,一一商议妥当,我也表明了奉系会静观时局、再定行动的态度,汪精卫也表示理解,承诺南方会随时待命,等候我的消息。
直至日暮西山,天边染满红霞,汪精卫才起身告辞,带着我的回信,即刻南下,返回广州复命。
一日之内,接连会见三方使者,处理完三场至关重要的会谈,我站在督军公署的庭院中,望着天边落日,周身气息沉稳。
孙宝琦愤然离去,直奉矛盾愈发尖锐,却始终没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冯玉祥秘使返程,战后政权归属的难题,暂时搁置了反直盟约。
广州方面表态支持,为我留下了充足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