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以雷霆之势突袭旅顺,全歼城内日军残余部队。
拔掉日军在东北的最后一个据点,彻底断其退路、毁其根基,让登陆金州的日军成为孤军,再无任何反扑、支援的可能,这也是此战能否全胜、能否永绝后患的核心关键。
“大帅!辅帅急电!”
一声急促的禀报,打破了公署内的压抑沉寂,传令兵快步奔至近前,腰间的枪械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他神色带着几分急切,双手将加密电文高高递上。
“辅帅麾下两旅精锐,已遵照指令,放弃全部中途休整,舍弃非必要辎重,轻装简行全速奔袭,此刻已顺利抵达旅顺外围,按照预定部署完成兵力合围,将旅顺城内日军残余团团围困,随时可发起全线总攻!”
我接过电文,指尖微微用力,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凌厉的精光。
张作相行事向来沉稳果决、心思缜密,带兵更是治军严明、进退有度,从不会有半分拖泥带水。
他麾下的这两个旅是他看家的部队,也是奉系深耕多年的久战精锐,士兵训练有素,装备配备精良,此前在剿匪、守边战事中屡立战功,士气向来高昂。
如今旅顺城内的日军残余,本就兵力单薄,此前经我奉军多次打击,早已元气大伤,武器、粮草都极为匮乏,又孤立无援,没有任何后援支援。
张作相率部合围,占据绝对的兵力、火力优势,只要发起总攻,定然能以雷霆之势横扫敌军。
但我也深知,日军即便已是困兽,依旧会负隅顽抗,此战必须速战速决,不能给日军留下任何喘息、逃窜的机会。
我沉吟片刻,对着身前的传令兵沉声开口,语气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清晰下达指令:“即刻回电辅帅,无需做任何试探性进攻,不必浪费分毫时间,即刻集中全旅炮火、轻重机枪火力,对旅顺城内日军发起全线总攻!
“以碾压之势稳步推进,逐街逐巷清剿残敌,务必在三个时辰之内,全歼旅顺所有日军残余,一个不留!
“彻底攻克旅顺全境,收回港口、铁路及所有军事据点,掐断日军在东北的最后一条后路,严禁一兵一卒逃窜,更不能耽误后续合围金州登陆日军的战机!”
“是!”
传令兵高声领命,转身快步奔赴电讯室,电波带着决绝的指令,穿过硝烟弥漫的夜空,直奔旅顺战场。
这边指令刚下达完毕,金州前线的战报便接踵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