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注定难以长久,此番借皖系之手打压直系,待两败俱伤之时,便是我奉系掌控北洋政权之时。
三日后,杨宇霆前来复命,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大帅,皖使已经回复,段祺瑞全盘答应咱们提出的所有条件,两百万军饷已经从北京起运,所有武器装备也已装车,沿铁路运往奉天,不日便可抵达。
我听着禀报,拿起桌案上的密电,仔细看过之后,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
关外的风,已然吹向关内;奉系的大旗,即将直指中原。
我张作霖苦心经营三十载,为的就是这一日,凭借东北的雄厚根基,凭借麾下的精锐将士,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天地,改写奉系的命运,改写东北的命运,乃至改写整个中国的命运。
帅府之外,奉天城依旧繁华安稳,可帅府之内,早已是磨刀霍霍。
奉军各部加紧操练,军械厂机器轰鸣,粮秣车马整装待发,一股蓄势待发的凌厉气势,在东北大地上悄然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