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的蒙匪头目,挥舞着一柄镶嵌着绿松石的马刀,嚎叫着从壕沟里跃出,直扑我的战马。
他眼中布满血丝,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袭击逼疯了。
“找死!”
我冷哼一声,不等战马靠近,左手猛地抓住马缰,身子凌空一侧,避开了他劈来的一刀。
右手佩刀顺势反撩,带着千钧之力,精准地劈在了那名蒙匪的脖颈上。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名蒙匪头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头颅便滚落在雪地里,眼睛还圆睁着,满是难以置信。
“总兵大人威武!”
将士们见我身先士卒,一刀斩杀匪首,士气瞬间暴涨到了极点。
呐喊声中,无数将士纵身跃入壕沟,与蒙匪展开了惨烈的近身肉搏。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这些蒙匪虽说是老弱残部,但常年在草原上厮杀,个个悍不畏死。
他们挥舞着马刀、短斧,甚至抱着我军将士滚在雪地里,用牙齿撕咬。
但我军将士皆是历经辽西剿匪、日俄战争洗礼的精锐,单兵战力本就远胜蒙匪,此刻又占了士气与人数的优势,战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走向。
前营的士兵们结成一个个三人小队,背靠背作战,刀劈枪击,配合默契。
蒙匪的尸体很快在壕沟里堆积起来,鲜血染红了积雪,在寒风中迅速冻结成暗红色的冰坨。
“突破壕沟!直取中军大帐!”
我跃出壕沟,高声传令。
此时,营地后方传来了密集的喊杀声和火光,我知道,张作相的左营已经得手,正在猛攻蒙匪的粮仓与武器库。
营地内的蒙匪愈发慌乱,不少人已经开始丢盔弃甲,想要朝着营地深处逃窜。
但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前营的预备队早已封住了各个出口。
“缴械不杀!”
“放下武器,留你们一条性命!”
我军将士的喊话声,在混乱的营地中回荡。一些本就被陶克陶胡裹挟而来的蒙人,听到喊话,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抱头蹲在地上。
唯有营地中央,那一百名哥萨克骑兵,依旧在负隅顽抗。
他们身着深绿色的军装,头戴圆筒帽,骑着高大的顿河马,手中的马刀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着森冷的光芒。
一名留着浓密大胡子的沙俄军官,骑着一匹白马,手持指挥刀,用俄语厉声咆哮着,指挥着哥萨克骑兵结成圆阵,抵挡着我军的进攻。
哥萨克骑兵果然名不虚传,即便陷入重围,依旧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