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干粮,日夜兼程。
两日后,我们终于抵达了索伦山脚下。
站在山岗上,远远便能望见索伦山山腰处的蒙匪老巢。
那是一片用木头与毡房搭建的营地,周围挖了壕沟,架着几门沙俄提供的小钢炮。
营地门口有蒙匪骑兵巡逻,营地深处,还能看到沙俄国旗在寒风中飘扬。
“大人,您看,那座最大的毡房,应该就是沙俄军官的住处。”张作相指着营地深处的一座白色毡房,对我说道。
我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营地的布防。
蒙匪的巡逻大多集中在营地门口与壕沟外侧,营地内部的防守却十分松懈,显然陶克陶胡将主力都派去了洮南。
只留下了五百余名老弱蒙匪与一百名哥萨克骑兵驻守老巢。
“天助我也。”我放下望远镜,沉声道,“辅忱,你率左营两千人,从左侧山林绕到营地后方,发起突袭,重点攻占蒙匪的粮仓与武器库。
我率前营三千人,从正面进攻,突破壕沟,直取沙俄军官的毡房,活捉那个沙俄指挥官!”
“是!”张作相躬身领命。
此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地上,泛着惨白的光。
蒙匪的巡逻骑兵大多已经回到营地,准备吃晚饭,营地内炊烟袅袅,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进攻!”
我一声令下,手中的令旗如利剑出鞘,狠狠劈落。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恰好隐入西山,天地间骤然陷入半明半暗的昏沉。
早已蓄势待发的前营将士,在张学良的率领下,率先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炸雷,在索伦山的山谷间轰然回响。
三枚自制的土炸弹拖着黑烟,精准地落在蒙匪营地外的壕沟前沿,“轰”的一声巨响,冻土与积雪混着蒙匪的残肢断臂,被高高炸上天空。
正在壕沟里蜷缩着烤火的蒙匪,瞬间被炸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杀啊!”
我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在暮色中闪过一道寒光。
身为一军主将,此时绝无后退之理。
我双腿夹紧马腹,率先朝着蒙匪的壕沟冲去。
身后,三千前营精锐如同离弦之箭,紧随其后,喊杀声震得山林积雪簌簌掉落。
蒙匪仓促应战,慌乱中朝着我们放枪、射箭,甚至扔出点燃的火把。
但他们的火力散乱,毫无章法,根本无法阻挡我军精锐的冲锋。
离壕沟还有三丈远时,一名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