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果然坐不住了。
他派心腹送来书信,假意邀请我去广宁赴宴,实则试探我的态度,想看看我是否投靠了俄日任何一方。
我直接回信婉拒,说新民府防务繁忙,无暇抽身,同时派人给冯德麟送去了十坛好酒,表明自己依旧安分守己,绝无越界之心。
冯德麟见我态度恭顺,又有新民府官府做我的靠山,暂时放下了戒心,专心经营自己的地盘,与我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新民府知府增韫对我愈发信任,他见我治军严明,护境安民。
又巧妙周旋于俄日之间,从未给地方惹来麻烦,索性把新民府全境的治安、防务尽数交给我,自己只负责民政税收。
增韫是个清官,一心想保一方平安,他不知道日俄战争的浩劫将至,我却心如明镜。
暗中加固新民府的城防,挖掘战壕,搭建掩体,为即将到来的战火做准备。
光绪二十九年腊月,辽河结了厚厚的冰,东北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大地。
孙烈臣传来消息,咱们的粮食已经囤够三千人吃一年,军火库塞满了步枪、子弹和小炮。
暗里的队伍也扩充到了一千二百人,加上明面上的官军,总兵力已经超过一千五百人。
我站在冰封的辽河岸边,望着远处的暮色,心中默念:时间快到了。1904年2月,日俄战争的战火,终将点燃。而我张作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在这场乱世棋局中,落子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