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起来的时候,那几个人就不见了。”
我心里一紧。
“知道是谁吗?”我问。
她摇摇头:“不知道。但能猜个大概。”
她没说下去,我也没问。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回到张家,我把秦娘子的话告诉了张少爷。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这事你别管,也别说出去。”他说。
我点点头。
那天晚上,张少爷把我叫到书房。
“雨亭,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他说。
“您说。”我回答。
“你觉得,这火是谁放的?”他问。
我想了想,说:“秦娘子说有几个生面孔,那应该是外面的人。外面的人来放火,肯定有人指使。指使的人,要么是生意上的对头,要么是……”
我顿住了。
“要么是什么?”
“要么是冲着您来的。”我说。
“怎么讲?”他问。
“张家这两年生意做得大,得罪的人不少。有人想敲打敲打您,让您知道收敛。”我回答道。
张少爷点点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说得对,是有人想敲打我。可他们打错了算盘。”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张家能有今天,靠的不是忍气吞声。
他们想让我怕,我就让他们看看,谁该怕谁。”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里透着股狠劲。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变了。
接下来的日子,张少爷开始反击。
他让人暗中查访,查那几天进城的外地人,查谁跟他们接触过,查谁最有可能指使。
查了一个多月,终于查到了。
是城北的赵家。
赵家也是海城的大户,做的是木材生意,跟张家没什么直接冲突。
但去年赵家想买一块地,被张家抢先了一步。
那块地是赵家盯了好几年的,被抢了自然不甘心。
张少爷听完汇报,冷笑了一声。
“就为了一块地,放火烧我的铺子?好,好得很。”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圈。
“雨亭,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告官。”
“告官?”他看着我,“告官有什么用?你有证据吗?”
“没有。”我老实回答。
“没有证据,告到县太爷那儿也没用。”他摇摇头。
“而且,赵家跟县衙那边也有关系,告不赢的。”他接着说。
“那您打算怎么办?”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