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距离顿时缩短。

孟子艺没有退，手还放在他肩上。

“说话。”

“孟老师手艺很好。”

“还有呢？”

“建议以后少接养生馆老板这种角色。”

“为什么？”

“顾客容易投诉。”

孟子艺手上加重力气：“现在呢？”

“建议彻底转行。”

她笑出声，直接抬腿从沙发背后绕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剩下八分钟不按了。”

“输了还偷工减料？”

“手酸。”

“你这服务态度确实需要投诉。”

孟子艺把手伸到他面前：“那你帮我按回来。”

“现在是谁兑现条件？”

“你负责售后。”

沈墨尘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了按她掌心。

她刚才一直握球拍，虎口有些发红。沈墨尘放轻动作，沿着手指关节按过去。

孟子艺靠在沙发里，安静了片刻。

“你给别人按过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基本常识。”

“少骗我，基本常识里没有这个。”

沈墨尘松开她的手：“不按了。”

孟子艺马上把手塞回去：“我没说不信。”

她的手指收拢，顺势扣住他的手。

两人谁也没有先松开。

客厅外面起了风，院子里的遮阳伞晃了几下。几秒后，雨点落在玻璃门上。

孟子艺扭头看去：“天气预报没说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