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小姐受康国公夫人与绝尘道长的指使栽赃陷害我的王妃,此事人证、物证皆在,温小姐也已经承认,自是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谢琂回道。
温尚书听到这话,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正欲开口再为温若依挣扎几句,谢琂却继续说道:“不过温小姐向来是有些神志不清、脑袋混沌,所以才总爱说胡话、做胡事,这才让康国公夫人与绝尘道长盯上,被忽悠着做出这般恶事来......若是所有罪责都让温小姐来承担,还是有些不公平。”
“所以温尚书将温小姐带回去后,还是好生找个大夫前来为温小姐看看脑子,严加管教,日后也别让温小姐再出府了,免得温小姐发起疯来既害了旁人,又害了自己。”
温尚书听完,立马明白谢琂与薛桃这是放过温若依了,只是日后的温若依便只能是“疯傻之人”,且不可踏出尚书府半步。
这样的结果,反而让温尚书松了一口气,就算谢琂不说,温尚书也绝对不可能让自己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女儿再出门去祸害人。
“是,是顺王殿下说的是,臣日后一定会严加管教,绝不会让她再出府了!”温尚书连忙应下。
谢琂这才点头,带着薛桃直接离开了。
而谢琂与薛桃走后,敬王妃看着神情害怕的温若依和脸色阴沉的温尚书,也疲惫地说道:“既然顺王都这么说了,你们也先回去吧。”
得了敬王妃的许可,温尚书这才领着温若依行礼离去。
等人都走完了,屋内这才安静了下来。
敬王妃与敬王此时端坐两边,两个人同样面无表情,同样心绪烦躁。
“今日后院出了这么多事,你究竟是如何管束的?”然而敬王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却十分不中听。
这也让压抑了一天的敬王妃如火药桶般瞬间燃爆,她拍着桌子便吼道:
“你问我是如何管束的?那温若依要跳水,那付静雯要害人,我难道还能未卜先知不成?!我这些时日忙成了何等模样,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哪里来的脸面质问我?”
听到敬王妃说话如此不客气,敬王的火气也上来了:“吵吵吵,这几日你跟我吵了多少次呢?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是在同你商议怎么办,你发什么脾气?”
“你那是商议的语气吗?你这分明就是兴师问罪!好端端,弄什么佛道论法,你可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