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尚书也跪在了薛桃与谢琂的面前,温若依如浆糊一般的脑子好像终于清醒了些,她连忙说道:“不不不,与臣女的父亲没有关系,一切,一切都是臣女听信了谗言......”
“是,是康国公夫人说顺王妃德不配位,皇上与太后娘娘能容忍她坐在这个位子上,都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等顺王妃生了孩子,皇上与太后娘娘定会要顺王妃另立王妃的!”
“还有,还有绝尘道长,她,她说顺王妃心思狠毒、最是善妒,她跟在顺王身边也不过是图那荣华富贵,根本不是真心对待顺王!要是哪一日她厌烦了,兴许,兴许就会......”
“住口!”眼瞅着温若依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惊心,温尚书连忙呵斥道,眼中闪烁着惧意。
而这时,剥好橘子的谢琂将分开的橘瓣递到薛桃手中,然后饶有兴趣地说道:“哦?原来康国公夫人和绝尘道长在背后就是这般看我与我的王妃的?”
“她还说了什么,温小姐,你只管说便是,不必畏惧。”
谢琂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整个人瞧着如沐春风般温柔。
温若依对上谢琂的笑容,还有片刻的失神,唇瓣开合了好几次,脑子里倒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觉得这好像是谢琂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对她说话。
一旁的温尚书看到温若依这副模样,抬手就狠狠拧了她的后背一下。
温若依吃痛,这才回过神来,却什么都不敢说了。
薛桃瞧着温若依这般模样,也没再追问,只是将谢琂递过来的橘子放在口中尝了尝——嗯,甜甜的,味道不错。
而见温若依不肯再说,谢琂的笑容反而愈发明显:“难怪那日康国公夫人对着我家王妃盛情邀请,要她一定来四皇嫂的论法大会上瞧瞧......原来是借敬王府的地盘要陷害我的王妃。”
“也真是难为你们凑在一起,折腾出来这么多事了。”
而后他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摆,朝着薛桃伸出手,薛桃立马心领神会,牵住他同他一起起身。
谢琂没有管跪着的温尚书,也没有管温若依,他看向上座的敬王与敬王妃说道:“四皇兄,四皇嫂,时辰也不早了,我这身子也当真是撑不住了,就先一步带着王妃回府了。”
敬王妃看了眼薛桃,又看了眼温若依,声音还有几分迟疑:“那这今日这事......